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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黎48小时

    2016-06-13  |  乌云装扮者  |  微信号:daclods

    巴黎48小时

     

     

    停留巴黎的两天,阳光像谎言一样迷人。实际上,我们离开后,洪水就来了。

     

    我就记得,从前第一次到巴黎也是类似的天气。我们随着出租车从机场开入市区,在路上渐渐感到了莫名的不适。后来才知道,世界上还有一种叫做“巴黎综合症”的东西。

     

    巴黎综合症的主要患者是日本人,病因是日本旅游者对巴黎的浪漫看法与现实无法调和而导致的,这会让他们进入一种精神紊乱状态。“以为巴黎应该很干净,巴黎人应该很有礼貌、很友好。结果恰恰相反。他们期待的是老法国——充满了像让·加宾和阿兰·德隆那样的人。”

     

    一本名叫《叶脉》的心理学杂志2004年首先对这一现象进行了详细的描述,而法国《星期日报》则将其称做“巴黎综合症”。这一病症表现为恶心、失眠、抽搐、难以名状的恐惧感、自卑感、蒙羞感以及被迫害妄想症,甚至是有自杀倾向,最近还有媒体报道有日本游客组团前往巴黎打扫卫生。少数受痛苦折磨者被遣返日本。

     

    幸好,那时我和前去时装周的同事一起被繁忙的工作所困。这等怪异的精神病,根本来不及发作。

     

     

    巴黎48小时


    即便带着对“巴黎综合症”的恐惧,我也不会拒绝法国网球公开赛。

     

    罗兰·加洛斯是夏季最重要的社交场所,除了比赛,巴黎人把这里当成了户外的乐园。因此每年的法网都一票难求,部分日期的票,几个月前就已经售罄了——如果你也像我一样,曾经把前往四大满贯写进了“必达清单”,会发现完成起来比想象的要困难。

     

    好在这个出人意料的行程是法网赞助商浪琴邀请和安排的。我们在第五个比赛日到达巴黎,下飞机之后,因为难以控制对四大满贯的热爱,我晕头转向地上错了接送的车辆。

     

    除了媒体、KOL,浪琴还邀请了一些中国经销商——我误坐了其中一位经销商的位子。同车的是一位男性杂志主编,我们在车上大肆谈论印刷媒体和新媒体。让人意外的是,在印刷杂志这件事情上,我比他保守得多。

     

    “杂志会重新获得价值的。”我说。而他则担心,现在的编辑是否真的可以胜任新媒体内容的生产。他说完“这两年是我做媒体近十年来,感到最累的两年”之后,我们就不太说话了。

     

     

    到了第六个比赛日,我们就出发了。这一拨队伍总共六个人,主编、一个陌生的姑娘、我,还有三位经销商。

     

    按照向导的说法,之前发生在欧洲各地接二连三的恐怖袭击让本届法网的安检标准高于往年。所以从停车场到球场,我们至少经过了三道安检,路上让人有种身在北京乘地铁的幻觉。当然,后者显然麻烦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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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通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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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赞助商休息区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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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工作人员的腿(?)

     

    我们拍完活动照片,先在赞助商的休息区用午餐,主编称后厨是米其林厨师。(我一看:“什么……又是芦笋。”)用餐期间,我终于知道那个陌生的姑娘是一个娱乐公众号的作者,之前在南方报业工作。她性格开朗,席间我们说到一些熟悉的公众号,就不约而同地吐槽起来……

     

    我:那个号好烂。

    她:我跟那个号是朋友,所以……

    我:是多好的朋友?

    她:就……

    我:你们拍过合照吗?

    她:倒没有……

    我:那你跟我的关系可能更好一些,我们刚才还拍照了。

    她:……

     

    这引起了三位经销商的注意。其中一位女士问:“你们究竟是做什么工作的呢?”我说我本来在北京做杂志,这段时间呢休息,就主要通过微信和一些……

     

    “哦,你们是搞网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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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和我妈妈差不多的年纪,第一次只身来巴黎。我为她感到庆幸,想起我和我妈来巴黎的时候,几乎每天吵架——父母和子女外出旅行,几乎都是这样的结局。

     

    当你们同时身处不同的文化,也不需要关心日常的琐事,父母总会在途中发掘新的问题。例如,点的菜又贵,又难吃,还不如他们在超市买回去的。例如,巴黎地铁太陈旧,和国内的不能相比。例如,一旦语言不通,他们会立刻失去安全感,从下午两点开始,就担心如果再晚一点,还有没有车回酒店。

     

    我甚至把我妈一路上抱怨的事情记在手机里。这件事情后来被她发现,我们又大吵一架。

     

    总之,这个任务并不轻松。

     

     

    浪琴表自2007年起担任法网的官方计时,至今已达十年之久。在今年的日程里,浪琴除了推出一款康卡斯系列罗兰·加洛斯特别版腕表(这款表的橙色指针、表盘与凸缘卡圈上的橙色时标,象征罗兰·加洛斯网球场的红土,表背则刻有法国网球公开赛标志),而在巴黎拉德芳斯商业区的红土赛场,他们还举办着名为“未来网球之星”的青少年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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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卡斯系列罗兰·加洛斯特别版腕表

     

    不过啊,我们决定赶紧去看大人们的正式比赛,没有过去。

     

    罗兰·加洛斯的场馆是四大满贯里唯一没有顶棚的。一方面,灼热的阳光让红土散发出鲜艳的光芒。另一方面,也把观众晒得汗流浃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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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挑剔的中国观众(我)更是愤怒地喝光了三瓶水。有那么几十秒钟,天上飘过一团乌云,遮住了太阳。同行的人立刻意有所指地说:“从来没有那么喜欢乌云呢。”

     

    我满脸通红地又灌了自己一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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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浪琴的同事为我们准备了遮阳的白帽子,可惜我的头太大了,没戴进去。但是从这个画面的细节里,你会发现无论是温布尔登还是罗兰·加洛斯,欧洲观众们都遵循着观看这项运动时的传统,衣着体面地出现在赛场里。

     

    我甚至感到,法网彻底打消了我对“巴黎综合症”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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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另一赞助商的商标被做成了小鳄鱼,放在边裁的脚下

     

    这时,穆雷已经赢了前两盘——他看上去非常轻松。那之前大约一个礼拜,他在罗马击败了德约科维奇,夺得冠军。今年的马德里大师赛,穆雷还击败了纳达尔。 

     

    现在我们都知道了,这之后的穆雷一路打进2016年法网决赛,输给了德约科维奇。后者第一次夺得法网男单冠军,成为费德勒和纳达尔之后,现役第三位全满贯成员。但你可能不知道,亚军穆雷成为费德勒之后,现役第二位集齐四大满贯亚军的“全满亚”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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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天纳达尔突然宣布他因手腕伤势退出法网

     

    再也没有一项现代运动可以像网球这样同时俘获亿万稳定的观众、爱好者,并让赛场成为个人英雄主义的发生地。

     

    这可能是因为,无论在哪个时期,它一直都是两三个人的江湖。

     

     

    在看台上,我悄悄地给自己定了巴黎隔天飞巴塞罗那的机票。巧合的是,我立刻看到有人在朋友圈说自己曾经无意中去了某个地方,对自己的影响很大。(后来又被删去了。)“你永远不知道,”他说,“那些本来没有意义的行程,就此改变了你的一生”。不过,巴塞罗那的行程是否改变了我,都是后话了。

     

    观看完比赛,我们到距离酒店不远的餐厅了晚餐,各自回了酒店。

     

    巴黎48小时

     

    酒店和杜乐丽花园只有一路之隔,从窗台望出去,可以看到塞纳河、卢浮宫和埃菲尔铁塔。以前从品牌的活动回到酒店,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写稿子。现在可以把这个包袱甩掉了——但也没那么轻松,其实到巴黎的第一天并没有活动,我把自己关在酒店里改了一整天的商业计划书。

     

    改商业计划书的时候,我一边研究互联网、这个对于杂志更加年轻却无限扩张的世界;一边也在考虑对我而言更重要的事:我热爱什么。毕竟,我也会受到那些传言的困扰——很多人在进入互联网前都宣称出于热爱,最后却没有做出他们热爱的事。

     

    自己把这些问题想清楚,是个漫长又兴奋的过程。我的房间在顶楼,打开窗户可以爬出阳台,一整个晚上,我就坐在阳台上。

     

     

     

     

     

    夏季,欧洲的白昼很长,大概5点的时候,天就全亮了。要离开巴黎的那个早上,为了不辜负酒店的绝佳位置,我决定起床去没有游人的花园和广场走走。

     

    清晨的杜乐丽花园被薄雾覆盖,只有少数几个入口是开放的。有一座摩天轮常年耸立在花园中,但位置总是会发生变化,如今它被安装在连接花园和联合广场的正门口,从远处望去,静止的摩天轮像一座被方尖碑支撑着的巨大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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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过树林的时候,一股 Déjà vu 袭来。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来自去年夏天,还是来到巴黎报道男装周的那一次,从上午到下午,我排好当天的微信就出门寻找在外拍摄的团队,发现他们从约好的目的地挪到了其他地方,我没有漫游信号,一气之下把手机关掉,跑来这里,在树下睡了一个下午。他们找不到我,也很着急。后来就知道我们离得并不远,因为傍晚的时候,他们也看到摩天轮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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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过去五年我在工作中经历过少有的、安静的下午。

     

    后来,我还和家人到过杜乐丽花园,我们一路上因为各种事情小吵,却在这里停下。在长椅上休息的大约20分钟里,鸽子、游人,都络绎不绝。最后我妈拍拍我的肩膀说:“谢谢你哦。”

     

    她认为多年来家人缺少沟通,是旅行让我们达成了某种程度的和解。这样说来,旅行总是显得意义重大,并且因人而异——每个人都想从旅行里获得各种各样的回报,这当中包括一些照片,一些启示,一些关系。但是目前为止,它对我而言最重大的意义,是让我获得了日常生活之外,安静的时刻。

     

    好像为了把这样的时刻延长一些,到机场的时候,我路过杂志商店,决定不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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