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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俄罗斯远东三城记

    2016-06-16  |  边走边看  |  微信号:bzbkcri

    俄罗斯远东三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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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东掠影 图片:老飘飘

    作为俄罗斯远东地区交通枢纽的海参崴,是世界著名的不冻港,也是一座号称美女集中营的城市;西伯利亚大铁路横穿哈巴罗夫斯克市区,这里独特的动植物物种、原始风光和建筑吸引着众多游客;位于贝加尔湖畔的伊尔库斯克沧桑变迁之外,更让人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边走边看,特邀嘉宾老飘飘,分享他眼中的俄罗斯远东三城!

    俄罗斯远东三城记

    边走边看

     

    远东,远东!

     

     

     

    俄罗斯领土面积广阔,自西向东横跨欧亚两大洲,拥有丰富的自然风光和历史文化资源。下面让我们跟着本期嘉宾老飘飘,开启俄罗斯远东三城的旅行~

     

    所谓的远东,左边是吉林市,右边是札幌,对我来说离家还是太近了点,但是对俄罗斯的心脏莫斯科来说,已经是太远了。睡眼惺忪地上了一辆车赶去车站,外面气温接近10度,没有传说那么冷,离开北京的时候我是穿着短袖,窗户上充满水汽。

     

    从细小的缝中看着车窗外这个略显荒凉的土地海参崴,想起那个在《穿越西伯利亚》的一对冤家男女在那个孤独小东正教教堂前的荒唐浪漫而又充满恐惧的一幕。


    海参崴  故城

     

    海参崴位于俄中朝三国交界之处,是个三面临海的地方,元代叫做永明城”,地理位置优越,是俄罗斯在太平洋沿岸最重要的港口,也是俄罗斯太平洋舰队司令部所在地。从早晨城市早高峰的拥挤程度,能感到这里和北京相比差了不止一个CDB。为了赶上早晨的列车,我们选了穿城而过的近路,等到了候车室,除了安检大妈,基本没有人。这趟穿过西伯利亚的列车还没进站呢。

     

    俄罗斯远东三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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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不想走远,车站里外就可以耗费几个小时,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刚开门的小店买一只正宗的俄罗斯冰棍吧,那个有着金色包装的冰棍在早晨的阳光里就像是圣索菲亚大教堂顶上的金色塔尖一样令人炫目,当然味道是无敌的,如果你对国产冰棍和奶业充满怨恨,在这里用手里的卢布投资一下这根冰棍,回报应该是斩钉截铁的好。

     

    俄罗斯远东三城记

     

    海参崴城市可玩的地方其实很多,车站对面就是列宁广场,记得从莫斯科到斯大林格勒(伏尔加格勒)都有列宁的像,要是你喜欢收藏,这是不错的起点。

     

    作为远东最大的城市,这里的面目还算对得起它的名声,大街上看到的都是白人,曾经几十万的原住民,汉人,满洲人和朝鲜人在斯大林统治期间被流放中亚。1958年至1991年间,苏联当局规定只有苏联人方可到访该城市及居住,而且需从当局取得许可证方可进入。中国人想来这里,没门。

     

    但是现在你在车站对面的广场上就可以看到成群的中国人来旅游。这对喜欢出国玩的人来说,是个相当便宜的起点。那个叫做列宁广场的地方,俄罗斯女导游用还算是利索的中文在应对中国人充满好奇的提问:为什么这个是俄罗斯最古老的车站?她摊开双手说:反正就是,我也没有办法。

     

    俄罗斯远东三城记

     

    列宁同志手里拿着他那个皱巴巴的招牌帽子,手指远方。在穿过公园边上那个十字路口的时候,右拐的车辆会客气滴为你让路,这让我对这个城市顿时另眼相看。

     

    海参崴的人不算是有钱,从物价上就可有判断,但是市民大多安静低调,穿着合体,没人吐痰,路上没有遍地垃圾,女人尤其优雅,就连安检大妈都在工间偷偷补妆。

     

    俄罗斯远东三城记

     

    穿过车站的背面就是海港,这个军港终年不冻,堪称远东良港,金角湾的名字在世界上不止一个,伊斯坦布尔也有一个。这里看到不远处锚泊着一组战舰,隶属于著名的俄罗斯太平洋舰队。

     

    停泊在港湾里的战舰可都是服役战舰,对游客没啥秘密,可能是因为经济原因,花几十卢布就可以上去参观。在这里有个著名的战舰博物馆。

     

    俄罗斯远东三城记

     

    我的脚下就是一艘巨大的游轮,很多世界级的游轮在巡回于日本朝鲜和俄国的时候,都是在这里选择上岸,既可以带着车在这里登陆,甚至可以驳接列车直奔莫斯科。平台上有很多老司机看着对面的老船长吗?

     

    俄罗斯远东三城记

     

    西伯利亚铁路有很多故事,但是我们可惜不会走全程,尽管这是最喜欢的一种玩的方式,慢行站停。从这里出发可以一直睡到莫斯科,跨越8个时区,全程9288公里,是世界上最壮观的铁路线之一,不是唯一。

     

    沙俄时代的1891年到1916年十月革命前,起点是莫斯科,穿越了西伯利亚冻土带,最终抵达太平洋海参崴。当时苏联政府为这条世界上最长的铁路投入不少补贴,一张票约465美元,但是还是挺贵。

     

    不过该铁路的修建不仅让原本荒无人烟的远东地区逐渐繁荣起来,也给俄罗斯带来巨大的经济效益。但是今天舍得花时间在路上慢行的人已经很少了,只有两趟车可以走完全程,俄罗斯号1/2次列车和海鸥号99/100次列车。

     

    全程7天6夜和7天7夜,算是世界上运行时间和距离最长的正式客运列车,这个可是正式的客运列车,不是旅游车,现在最奢侈的旅行就是时间的投入,即使我们也只能是体验一段而已。

     

    在车站的站台上可以看到停着一辆老式的蒸汽机车,但是这车不是我们要坐的。而是一个展品,据说这条铁路线上很多车站都有这样的老火车。

     

    俄罗斯远东三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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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海参崴的阳光特别明媚,离开这里的时候是上午11点,从车上再下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1点了。这期间经过无数的村庄田园,听到隔壁的歌声就被催眠和,尽管同室的哥们鼾声如雷,好像是积累了几天的困倦都发泄在这个列车上了。

     

    我喜欢安静的列车上,让大脑沉浸在一瓶好啤酒中,然后伴随着自己带着的音乐,在核实的温度下,睡去,睡醒,看看窗外的风景变换。然后再睡去,在梦里惊醒的时候,车会在一个小站做短暂停留。太阳逐渐沉入地平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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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走下过一次列车,买了当地的超便宜的咸鱼,站台上还有饺子,美味俄国版提拉米苏,我可以用那个代替一周的正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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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条传说中的马哈咸鱼,只有rmb20元,这在北京一碗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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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巴罗夫斯克  边城

     

    然后再次醒来的时候,哈巴罗夫斯克(伯力)深夜的火车站上,背着沉重行李的人们,在没有电梯的车站站台中奔波的时候,我想到了”流放“这个关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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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是晚上到达,也可以看到它金光闪闪的金顶。这个城市有两个名字,伯力是满族的名字,哈巴罗夫斯克是俄国名字。它位于乌苏里江与黑龙江汇合处东岸。伯力常住人口80万左右,居远东第1位,这里也是中国人集中地方,有大约五万人从事商业活动。

     

    即使在夜里,也可以看到费米广场集中了不少玩车的青年人在用发动机轰鸣,听上去挺可怕,不过治安还是不错的。我夜里出来在酒店周围巡视一圈拍摄一贯喜欢的夜景。

     

    城市里很多古老建筑,但是夜晚比国内要安静的多,大多数商店早早关门,只有一些酒吧和餐厅开着,但是都非常安静低调。能够从路灯的密集度感觉到这个城市夜晚的某些特征,这是一种我常年拍摄类似题材积累的一种直感。路灯之间的距离覆盖城市暗区死角的部分能直接影响一个人的安全感,另一方面来说,一个城市如果不是很安全,灯光可能变的更加明亮而密集。

     

    但是依旧这是一个安全的城市,在接近民居的时候,听不到狗的叫声。

     

    北部国家的夜晚结束的很晚,我印象中在飞机降落前的窗外夜色中,可以看到地平线的亮度,尽管城市中的夜色依旧是那种真实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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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顶教堂(圣母安息大教堂),这是在市中心距离酒店和江边最近的一个,也是最热闹的一个。前面就是科所莫斯卡亚广场,中轴线一直延续到河边。在这里看美女在白天是个好地方,在晚上就有点寂寞,尽管城市的治安应该都是没有问题。

     

    边上就是一个日俄战争的纪念碑。在蓝顶教堂后面的街道就是这个城市的一条主要街道了,大量的老建筑都在这里集中,很多都是可以通过扫码来看到历史介绍的。在这点上,这个城市至少考虑到了非本国游客的语言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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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费米广场的西边就是一个外号小旧金山的路段,一个大下坡和大上坡,坡顶上就是另一个教堂,我们叫它金顶教堂,边上是一个大型的烈士纪念碑,典型的苏联风格,从墙上挂着的各种党徽就可以看到苏联给这个国家历史的深刻印记。另外一栋丑陋的方形建筑,就是电视台和广播电台,相当于北京大裤衩。

     

    金顶教堂不是什么古迹,但是在东正教教堂中也是一个不错的建筑了。金顶教堂和蓝顶大教堂一样都是在河边附近,在96米高度上俯瞰乌苏里江,这是俄罗斯第三高教堂,仅次于俄罗斯圣以撒大教堂和基督救世主大教堂。2001-2004年建造,典型的传统东正教设计,由四个乌克兰式的镀金圆顶辅佐一个中央大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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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所东正教教堂并不介意拍摄,也无需买票,那些已经变成了商业场所的教堂才会卖票,这点俄罗斯和意大利比,东正教更令人赞赏。教堂中很安静,早晨有些老人来这里祈祷,有一位女孩子在打扫烛台,我给她拍摄的时候她腼腆微笑的样子令人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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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蓝顶教堂的另外一侧是几个博物馆。俄罗斯的小城市博物馆里并没有太多精彩的东西,里面可以看到这个城市的历史,展览内容庞杂无序,从科技到人文,从植物到矿产,从历史到艺术,但是全是俄文,我什么都看不懂,只能是瞎猜了。

     

    但是我最感兴趣的部分就是这个红色政权怎么能面对这个时代的变化,博物馆怎样评价这个变化。边上正好有个英文团在一路解说,我蹭着听了一会就迷路了。

     

    我在社会主义层上走不出来了,最豪华的顶上是一个战争纪念环形壁画,当然比斯大林格勒那个差地很远,更没法和伊斯坦布尔的那个比较,但是,毕竟是环形壁画。为了走出去,还要先退到沙皇时代的俄国才能找到出口,这似乎是个有趣的安排。

     

    站在乌苏里江边上的时候,沙滩上已经有很多姑娘的大白肉准备好了。虽然这个河边不是夏威夷,但是这并不影响姑娘们的夏威夷之心。在这个城市的核心部分晒晒太阳,就算你没有一个好身材也是可以的。因为反正每个大妈的身后,都有一个折翼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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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际上船上并没有看到多少好看的岸上景色,但是却吃好了冰激凌,为了这个我耽误了去军事博物馆,那也是一个简单的博物馆,坦克大炮就放在后院里,傍晚四点关门的时候,太阳高的一塌糊涂,我没有看到任何理由这样早就收工了,这个城市的人们还是太爱惜自己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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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城市还有很多地方可以探索,例如动物园,你可以看到当地特产的黑瞎子,还有西伯利亚虎和豹子。我觉得好奇的是,在这样人口密集的地方,这些物种是怎样生存下来的,那个动物园里动物种类很少,甚至不如在博物馆看到的动物更清楚,多数动物都是在睡觉,或是发呆。

     

    这是一种残酷的折磨,对于任何自由的生灵来说,动物园就是一个地狱,就像是我们工作的地方。不过我还是看到了一个奇怪的物种,就是一直长着獠牙的鹿,这幅獠牙到底是当做镐头用还是作为吸血用?最后那只猫是属于以后的故事的,只是因为和猫科动物放在一起展示,提前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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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物园里还有一个感动的场面,就是父母都被关在了笼子里,但是那只黑獾的孩子依旧那么快乐地玩耍着母亲的尾巴,这让休息中的母亲愤怒不已,熊孩子不知道被关笼子的苦。

     

    要是你喜欢老房子,那种全木制作的俄罗斯风格的,要尽快来,因为自然和城市规划都试图将他们摧毁。在博物馆的南边还能找到一些老房子,只是感到在这个区域的治安有点令人担忧,没有敢过久停留。

     

    我特别喜欢蓝色系和绿色系的外墙装饰色彩,这种类似地中海蓝的颜色,在日久之后会蜕变成为柔和而低调的一种沧桑色彩。配合上讲究的窗户和屋顶装饰,你可以感觉到革命前那种情调在这个国家依存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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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尔库斯克 殇城

     

    再一次出发的时候,还是要坐一次飞机,飞往更北方,伊尔库斯克。伊尔库斯克始建于1700年,300多年历史,在这个城市中并没有多少直接的证据,该城市是西伯利亚最大的工业城市、交通和商贸枢纽,因为离贝加尔湖最近,这里被俄罗斯人视为“西伯利亚的心脏”,外国游客称之为“东方巴黎”。

     

    但是这里和巴黎完全不同,除了商业兴旺以外,这里在文化上真正可以刷出存在感。这个城市没有高层建筑,据说是城市设计部门的规定,他们不想让这里存在压迫感。

     

    下面这条大街可以说是欧洲建筑和街道的翻版,你如果把这条街道搬到伦敦或是巴黎,并不会让人感到违和感。但是,就是没有人。早晨很短时间阳光在这个城市中扫过,然后就是漫长的阴雨天气。

     

    不过这不影响这里的景色,实际上这样的阴天会给这个城市一种远东味道。那种俄罗斯情怀里的悲剧感。卡尔马克思的一篇学术论文,给整个世界带来一个截然不同的后果,包括这条以他名字命名的街道。多数中国游客关心的是这条街道上的物价,其实这条街道的精华不在这些商店。

     

    于这条街道垂直交叉的是列宁路,如果商业给了马克思,列宁则拿起了文化,在列宁路上,有若干亮点可以慢慢走起,我宁可将第一位给予这条街。教堂,一个是这个小城市仅有的一个牛逼的美术馆,还有就是老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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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早在1661年开始有人在此定居,1686年发展成为都市,最早这里伊凡大帝作为税收站来设计的,宗教上这里是东正教大主教的座堂所在地,所以历来文化兴盛。1760年,西伯利亚铁路将这里和莫斯科连接,这里还是个中国进行贸易的重要转运站,毛皮,茶叶,黄金,钻石等名贵商品在这里聚集。

     

    但是这还不是最精彩的一页,19世纪俄国在社会制度上已经落后于世界列强,尽管有钱,这个国家的知识分子开始造反,十二月党人反对沙皇失败的结果就是造成大量知识分子的流放,这些人甚至有些是主动流放的,也就是无不和你玩,我走了。

     

    伊尔库斯克远离莫斯科,贵族和知识分子们在这里生活依旧不错,他们在这里入住后,那些精致的建筑和生活品味对这个城市产生了彻底的影响。今天老区仅存的那些老房子就可以看到当年他们生活的精致,不仅仅和小巴黎那些欧洲建筑形成对比,更是把苏联时代借楼的筒子楼公寓照的像是肮脏的塑料狗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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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79年月4日和6日,一场大火将城市的四分之三摧毁,其中包括约4000所房屋,当总督官邸,行政机构和众多其他公共建筑,最可惜的是政府档案馆,图书馆和西伯利亚博物馆、俄罗斯地理学会的一部分完全烧毁。今天所留下的主显大教堂,总督宫,药剂学校,军队医院和阳光工厂,都是当时遗留的著名的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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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那些破旧的老房子是在这个城市里最大的乐趣。你可以在马克思大街的南部找到这些老房子,至今这些房子有的保存还算完好。古老结构,装饰以及周边环境还算是配套,和那些新式的简陋建筑隔离开,但我也看到了明显的毁坏迹象,有些老房子已经接近于倒塌,没有足够的防火设备,有些已经被改造成恶心的现代建筑,被杂乱的实用主义功能破坏。

     

    博物馆里有很多的作品并不亚于欧洲那些世界上最著名的博物馆。美术馆收藏了从中国,日本,朝鲜汇集的一些工艺品,也有俄罗斯的宗教艺术作品,但最精彩的部分是在这座建筑的2楼,它里面包括了列宾的原作,和现实主义时代的大量的风景作品,标志着俄罗斯艺术最高峰时代。

     

    俄罗斯的艺术中,能看到这个民族知识分子的那种人文关怀和悲悯精神,也蕴含了东正教的精神。看到这些作品,你无需太多的去了解他们的历史和民族气质,仅仅画面的细腻,对光影的敏感和色彩的处理,以及人物形态和故事的营造都感动的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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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芬苏德阔夫斯基,《海岸》1882。乌克兰画家专门画海军和海上场景的画家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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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伟大的现实主义画家列宾的一幅名作《渔家女孩》算是镇馆之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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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利克里夫。《冬日的森林》。 188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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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蒙格鲁克里奇,德国画家的作品《小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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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史可夫斯基《安格尔致死》1846年。dan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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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在一幅叫做遗弃的作品面前,表现了在一所豪华主教大教堂欢庆盛典的时候背后河边一个准备遗弃孩子的母亲抱着孩子的悲惨经历。这张作品是费奥多尔·安德烈耶维奇的作品,是俄罗斯出生的历史和风俗画家,他一生中多数时间在意大利也受到意大利画风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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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十字教堂也是在列宁大街上,这所教堂看上去和这个城市中其他教堂一样不是特别古老,但是里面有虔诚的老人和神父人在做祈祷。我从各种资料都无法找到关于这座教堂的背景。只是知道这座巴洛克风格教堂用了11年时间建立,里面共有650个圣像,其中400个具有艺术价值。这些圣像多是在18世纪绘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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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还有三座古老教堂分布在市区内,但是可惜都是因为没有合适的交通工具无法在关门前到达。除零散分布的木制建筑外,伊尔库斯科更多的是形式多样的欧式建筑,特别是在老城区,留存了各个时期的大量建筑精品,马克思大街两侧就是集中的展示区。

     

    17、18世纪的各种风格的建筑形式在这里均有体现。在列宁大街的南部的延伸线上,色多瓦大街边上还可以找到一个老城的现代复制版,这里有很多新的木质房子。可以看到在新完工的时候,这些建筑的可爱之处,不仅这里有很多酒吧咖啡,还有民间艺术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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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值得一提的是伊尔库斯克的标志。东北虎嘴里叼着一只黑雕,这是1690设计的一个标志,尽管那个动物被描绘成东北虎,但是看上去更像是一只豹。在列宁大街上你还可以看到这一座雕像,但是很多人以为这是一只豹在吃一只雕,而当地人解释这是对皮草贸易的保护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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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伊尔库斯克的黄昏河边漫步是最令人愉快的事情了。不仅仅夕阳时间长达4小时,还有多到数不过来的好吃的冰激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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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晚上即将离开这个城市,很多事情就在临走以前发生,好像上帝为我们准备好的节目直到最后一分钟才会停止。但是这个城市最美的时刻就是在这漫长的落日前,这样的光线不但可以缔造好的摄影师,画家,还可以缔造出好的建筑师和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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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个古老的院子里,我见到一群大爷大妈围成一圈在唱 红 歌!还有小孩子!没想到这些人和我们的老人有类似爱好。看见我们到来,他们开始唱两首我们都熟悉的歌曲,喀秋莎和这里的黎明静悄悄。

     

    中国和俄国这两个奇怪的国家,历史上这样多的沉重纠葛,但是这两个国家的人民,仅仅是两首歌就可以化解很多隔阂,虽然我们并不彼此了解,但是面对这样的夕阳,我又觉得有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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