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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个40岁的拉拉,我想生孩子,于是我成立了一个『取精团队』

    2016-07-13  |  佰子湾  |  微信号:baiziwan2015
    我是个40岁的拉拉,我想生孩子,于是我成立了一个『取精团队』

    女人四十一朵花,不过开花容易,结」难。Michelle Tea是一个蕾丝边,四十岁的她发现自己潇洒了半世,自己唯一还未开垦的荒地,竟然是生孩子……于是她成立了一个四人组的取精团队,开始了路途艰险的「生子之旅」,好基友提供精子,年轻的女朋友提供卵子,而她提供子宫,通过人工授精,她竟然成功生下了孩子!再次证明了,只要心还没老,四十岁熟女正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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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个40岁的拉拉,我想生孩子,于是我成立了一个『取精团队』

     

    米 歇 尔· 蒂 | Michelle Tea

     作 家 / 诗 人

     

    生于1971年,是一名美国酷儿(Queer)作家。她的作品习惯以第一人称的自传形式,探索LGBT文化、女权主义、种族/等级歧视、性工作者等话题。

     

    2013年,她获奖无数的短篇小说集《瓦伦西亚》(Valencia: The Movie)被拍成了电影,共有20位LGBT导演分别参与执导一个章节,而她担任执行制片人。

     

    2014年,她将自己与蕾丝边情侣通过人工授精,成功怀孕生子的经历写成了连载故事《在四十高龄怀孕》(Getting Pregnant in Your Forties),并在网络杂志《XOJane》上发表。这段经历,促使她创办了一个另类的亲子网站 MuthaMagazine.com,服务于那些不赞同主流生育观的女性与性少数群体,并为蕾丝边、跨性别女性、中老龄女性等群体提供生儿育女的人生故事与解决方案,号召女人们勇敢做自己,不管想要生育与否。

     

     

    我是个40岁的拉拉,我想生孩子,于是我成立了一个『取精团队』

     

    每当深夜来临,单身公寓里孤苦伶仃的我,总会萌生一个想法,现在到底该不该要孩子?要的话,我又觉得我老了,不相信爱情了,也不会再爱了;不要的话,又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现在的我,没有爱人,只有几个炮友,交际圈也都是一些不想要娃的怪咖,不过要是没了这些经常陪我去看心理医生,戒酒,打发无聊的家伙们,我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活下去。

     

    三十八九了,马上就要四十大关,真的到了一个必须做出决断的时刻,「有些事现在不做,一辈子都不会做了。」

     

    时日无多的畏惧感把懒散的我从床上拽起来,拉到电脑前,通过谷歌搜索「40岁 怀孕」,我找到了《纽约时报》的一篇文章《你看起来能生,你就能生吗?》(Are You As Fertile As You Look?),文章里说,很多四十好几的女人总觉得保养得好,步态轻盈,想当然地认为自己永葆青春」——想生就能生!实际上呢?很遗憾,她们大多都生不了了。

     

    看到这里,我跟这些女人一样,心里在滴血。在小辈子眼里,我是「不老神话」,容光焕发,打扮时髦,但这丝毫逆转不了,我的卵巢正在老化的事实。40岁成功怀孕的几率小之又小。要知道我现在已经40岁了,即便现在就怀上,宝宝出生的时候,我都41岁了,流产风险真的太大,一旦来点意外,还有可能害死自己。更不用说,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做,怀孕成功率才能更高,而且我过去的恋人也帮不了我,反正Ta们大多是弯的。

     

    继续在电脑上看下去,一张漫画让我忍不住泪流雨下,一位女人边说边哭,「真不敢相信,我竟然忘了生孩子。」我就是那个女人,我跟她一样,泪水里既是悲伤,也是深深的难堪。

     

    我是个40岁的拉拉,我想生孩子,于是我成立了一个『取精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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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艺术家Roy Liechtenstein的漫画作品

    《I Can't Believe It, I Forgot to Have Children!》

    (真不敢相信,我竟然忘了生孩子!)

     

       

    我是个40岁的拉拉,我想生孩子,于是我成立了一个『取精团队』

     

    我是个40岁的拉拉,我想生孩子,于是我成立了一个『取精团队』

     

    这就是为什么我想要受孕。情绪低落的时候,我会给自己一个晚上时间哭个够,然后第二天开始好好整理思绪,想清楚我他妈要做什么。对我来说,任务清晰明了。如果我想要孩子,我就需要精子。

     

    作为一个酷儿(Queer),我身边貌美的gay可谓取之不尽,貌似他们对自己的精子也很慷慨大方。然后我开始一个接一个盘问,并很快发现,尽管我的男性同胞们挥「精」如雨,但要是我提出想借个种生个宝宝,还是会吓跑他们。

     

    那些成天跟我打情骂俏的「娘娘们」,一下子全部哑巴了。他们之所以不帮我,是因为害怕——害怕之后会有什么不祥的事情发生。万一他们答应给我精子生崽,就意味着,他们就是宝宝在遗传基因上的父亲,一辈子都脱不了干系。万一以后他成了瘾君子,而我成了穷光蛋,两个人都穷困潦倒,而孩子又要交学费,这个捐精的男人,难道会愿意拿钱来来,抚养这个连自己都没打算要的孩子么?如果到时候他们不养,他们又如何忍心,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骨肉日渐消瘦下去?提供精子,甚至会让他们开始怀疑人生——我到底是直是弯,是人还是畜生……

     

    于是,我开始把视线转向直男,最好是饥渴万分想和我来一发无套性爱,而且毫不担心会不会中枪的那种男人,俗称「随缘炮」。在历史的长河里,哪个男人骨子里不渴望妻妾成群,儿孙满堂?这一思想源远流长,多我一个又何妨。但当我将魔爪伸向直男之前,我却突然收到了一大喜讯:一位好基友愿意为我提供精子。

     

    这位基友名叫昆汀(Quentin),是一个变装皇后,也是一个社会活动分子。他非常漂亮,浓睫大眼,笑起来甜甜的。而且,他聪明能干,变装角色也女人味十足,在舞台上非常炫酷。他简直就是最完美的人选,挑不出半点毛病,我的孩子能有他的基因,我简直谢天谢地了。

     

    我开始用排卵期验孕棒来测算我的受孕期,当显示结果呈现为暗红色,我就会叫昆汀与我最好的朋友朗达Rhonda)过来,开始我们的受孕实验:

     

    昆汀会到厨房捐精,我们得把他锁起来,以免我家的猫冲进去打扰到他。他会把他的…那个…东西,射进我事先通过微波炉加热过的碗里。完事后,他会大吼一声,让我们放他出去。

     

    听到吼声,朗达会火速出动,只穿袜子在木地板上滑行,然后打开厨房门,从昆汀手上接过碗,再戴上乳胶手套,用儿童口腔注射器,把精液统统吸进去。而我就靠在床上,用枕头把屁股垫高,一边扒开阴唇,一边对朗达说,「真是麻烦你了!」随后,她会把注射器插进我的阴道,大力推动活塞,而我,就这样接受着「人工授精」。

     

    我,昆汀,朗达,三个人就这么反复尝试了几个月,为了增加成功率,我们每次都会做点改进。

     

    • 担心装精子的碗温度太高,我把微波炉换成了「小太阳」取暖器;

    • 精液注入体内后,我立马自慰以达到高潮;

    • 做针灸理疗;

    • 每天3杯咖啡减到每天1杯;

    • 喝过一种奇怪的德国产补血剂,尽管是纯素饮品,喝起来却让人毛骨悚然,跟吸血鬼一样;

    • 每天喝玛卡奶昔(玛卡被称为天然荷尔蒙发动机);

    • 在家里做了一个祭坛,在蜡烛和松果旁边,放上婴儿连裤衫与安抚奶嘴;

    • 把腿抬到指向天花板,直到听到精液咕嘟咕嘟往体内流动的声音,才把腿放下来……

     

    然而,悲催的是,一个月又一个月过去了,验孕棒的显示结果依然是阴性。

     

     

    我是个40岁的拉拉,我想生孩子,于是我成立了一个『取精团队』

     

    我是个40岁的拉拉,我想生孩子,于是我成立了一个『取精团队』

     

     

    在受孕期间,发生了一件意义深远的事——我恋爱了!

     

    虽然我曾经发誓不再谈恋爱,但她真的是个真诚的「绅士」。从一开始,我就对她好感强烈。我们是在一个舞会上认识的,她举止风雅,谈吐斯文。她的朋友都说,是我捡到宝了,说她人超棒,工作也不错,也不乱来。真的么?哈哈哈哈。

     

    不久后,我们第一次约会。我们的第一个吻,印象中很纯美,像诗一样。我没有带她上楼啪啪啪,因为我意识到自己已经是「妈妈模式」,我必须对自己的人生做出更加谨慎的决定。我们继续约会,一开始节奏很慢,然后,毫无预兆地,我们陷入了爱河。

     

    我没有告诉她,我想要生孩子。一开始是因为我没有想过我们会有怎样的未来,而且这也不关她的事。后来我们进展神速,我就开始担心,要是她知道我即将怀孕(但愿如此),她会不会临阵脱逃。

     

    但我还是告诉了她,她没有逃。只不过,她的大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在问,什么鬼?她晃了晃头,想确定这是不是一场梦。因为这实在太巧了,她竟然跟我一样,也急切地想要个孩子!为了怕我丢下她开溜,她的朋友甚至郑重地提醒过她,一定不要给我说你想要娃……人生真是奇妙,我们俩都担心对方不想当接盘侠,瞒到了最后,竟然发现彼此心意相通。

     

    就这样,达希尔(Dashiell)也成为了「取精团队」的新成员。

     

     

    我是个40岁的拉拉,我想生孩子,于是我成立了一个『取精团队』

     

    我是个40岁的拉拉,我想生孩子,于是我成立了一个『取精团队』

     

    我们屡战屡败,,整个怀孕实验持续了一年多,我们终于挺不住了,决心放弃老路,向医院求助,我们选择了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UCSF)的生育医疗诊所。这家医院的诊疗费用我们还负担得起,口碑也不错,我们也很喜欢我们的医生。

     

    对我的卵巢进行超声波扫描之后,我们得到了一个关键消息:我的子宫早已布满了肌瘤,多到都快遮住整个卵巢了。就所能观察到的那部分卵巢来看,里面剩下的卵子也已不足半数。想想我都41岁了,剩下的卵子质量也不会太高,我想怀孕,简直难于上青天。这些消息,真是令人沮丧!

     

    不过,当听到达希尔比我小十岁的时候,我的医生相当高兴,话锋一转,他有了一个另辟蹊径的新思路。

     

    「她的卵子比你的更适合生育,」他乐呵呵地说,听到这个说法,我不觉得不爽,这反而就像是在说,我与达希尔共同拥有了一个卵巢,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对夫妻合开了一个支票帐户一样开心。尽管我老朽了,但三十出头的达希尔的那些年轻、充满活力的卵子,却可以弥补一切。

     

    「成功率有60%-80%,」医生在给达希尔做B超的时候说,「现在这个,真是一个漂亮的卵巢!」达希尔虽然是个女人,但看上去更像个男人,所以她并不希望自己怀孕。于是方案出来了:通过人工授精,将达希尔的受精卵,转移到我的子宫来孕育。

     

    尽管这个孩子没有我的基因,但是,能够亲身孕育孩子的喜悦,远远弥补了我的遗憾。生孩子是「蕾丝边的一大人生梦想」,而我们正在实现它!

     

    医生消除了我的子宫肌瘤之后,下一步是对达希尔进行一系列的基因组测试,为了让我们的经期变得一致,我们需要吃避孕药,这真够荒唐的,想要娃还得吃避孕药!?!。接着就是等待达希尔的卵子落到输卵管,医生攫取它们,进行授精,再将受精卵转移到我的子宫里。

     

    我从未想过,年过四十的我,还能当上母亲,甚至在此之前,我从没想过要孩子。我也是到了这个年纪,生活稳定富足之后,才有了抚养孩子的想法。相信很多女人,也跟我想法一样。我们不是「被剩下了」,我们只是选择了不同的人生。

     

    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在最适合生育的年纪,我们却选择了率性地过活,四处旅行,为了建立一番自己的事业而拼杀……直到40岁,我们才意识到,自己唯一没有开垦的荒地,就是孩子。

     

    我认为,这个现象很让人兴奋,因为它动摇了很多陈旧的社会观念。以前,生儿育女是为了传宗接代,而像我这样的母亲,不会为了孩子而牺牲掉自己,她们生活美满,追逐自我,潇洒人生,之所以选择生养孩子,完全是出于渴望和爱,而不是出于恐惧,也不会给孩子强加过度的期待。

     

    这趟「取精之路」充满了艰辛,也给我的人生很大的鼓舞。想必,当上母亲之后也会同样精彩万千。但愿我的旅途漫长,当然,还有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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