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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月 | 一个城市究竟可以有多小?

    2016-05-27  |  better  |  微信号:betteryourlife2013
    伍月 | 一个城市究竟可以有多小?
     
     

     

    主编寄语

     

    潜行

     

    在伊塔洛•卡尔维诺的《看不见的城市》结尾,拥有史上最大疆土的忽必烈汗问马可•波罗:“你去过周围许多地方,见过很多标志,能不能告诉我,和风会把我们吹向未来的哪片乐土?”

     

    马可回答他:“有时候,在一种不谐调的景色中打开的一个小口,在浓雾中闪烁的一点光线,来往行进中相逢的两个路人的一段对话,都能作为出发点,一点一点拼出一座完美的城市,它们是用剩余的混合碎片、间歇隔开的瞬间和不知谁是接收者的信号建成的。”

     

    在这里,城市的美好来自于随机发生的自然动机及随之而来的可能性。

     

    在书中的世界,城市还是前文明荒漠中的一座座孤岛,每一座城市的产生与长成都是偶然成就的奇迹,城市与城市之间也由于隔绝与想象而具备无限丰富的差异性。

     

    这与我们所生活的世界截然不同。今天,除了极少数尚无法征服的绝地,你很难再找到一个被遗漏的角落,城市不再是孤岛,城市与城市之间也不存在文明的空白,相反,城市如崛出地壳的一个个板块,把城市之间的区域变成了它们各自的大陆架。乡村已不足以与城市构成二元关系,它们只是城市的低密度无限复制。越来越多越快的连通带来的除了信息交换,更多的是强势基因的大规模输出、拷贝,让城市与城市越来越像,也如橡皮擦般抹去乡村的肌理。

     

    假如想要寻求城市的可能性,我们无法再如丝路上的商旅那样不期而遇,迎接相逢那一刹的灵光,或许,我们只有回到城市心脏,将自己设定为来自另一个星球的潜行者,低调而笃定地,输入几页不确定的程序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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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e t t e r | 特 辑


    一个城市究竟可以有多小?

    伍月 | 一个城市究竟可以有多小?

     

    在挪威,曾经路过这样一个小城市:下了火车,我直面城市的街道,没有站台,走过碎石铺筑的路面,便感觉已经步入其中。随便徜徉,咖啡厅、邮局 、面包店、文具店逐一映入眼帘,擦身而过的市民形形色色,有情侣、孩子、老人或者服务生偶尔进出店面;雨水清洗过的柏油路面,石头砌成的人行道,精致的橱窗,成荫的树木,它坚定地展示出作为一座城市的姿态,它把城市生活精确地诠释,直到百步之后的街道尽头,我转身面向无边的田野——原来城市真小,小到在欧洲到处都是比它大的村庄。在中国,它甚至会败给很多大号的高速公路收费站。

     

    可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城市,让我产生了莫大的好奇:城市的缘起来自原始的物物交换,比如在丝绸之路上的某个地方,东来西往的商人会定期在这里进行交易,于是开始出现了构筑物,从集市到建筑,逐渐开始出现固定的居民,伴随着交易之外的更多活动,比如饮酒吃肉。渐渐地城市浮现,它从荒野中生长起来,发展到某个阶段,开始被认为是城市,而不是村落或者部落。

     

    这条华丽的分割线非常暧昧和含糊不清,难于捉摸,它可能取决于面积、尺度、气候、材料、民族特质等等揉杂在一起产生的微妙的化学反应。

     

    现代的城市越来越大,甚至城市似乎陷入了比大小的怪圈,城市的功能远远超出了城市诞生之初的蒙昧和直率,变成了一部极其复杂的机器,理想化的城市生活被切割和打压得支离破碎。

     

    我在挪威居住的城市是挪威第四大城市,人口却只有12万,甚至不比中国的一个居住小区,但在这里我找到了舒适的城市生活质感:早上步行15分钟到达咖啡厅,早餐过后沿着石板路走上10分钟就到了图书馆,看完书之后穿过一条狭窄的老街就到了海边的餐厅,晒完太阳去海边的码头,和刚刚出海回来的渔民聊上几句,买些新鲜的螃蟹和龙虾,转个弯就到自己住的地方,在阳台上吹着海风,吃着晚餐,琢磨着晚上去看看电影。毕竟电影院就在离家20分钟的地方。

     

    这样的城市尺度,让我继续畅想这样的命题:在现代都市都在攀比谁的规模更大的时候,我们转而探讨,城市究竟可以有多小,依然具备城市的生活品质?这样的思考让我理解了卡尔维诺《看不见的城市》为何成为西方后现代都市文明寄居者的精神良药,因为他把复杂和冗余的城市抽化成了一根丝线、一片蓝图、一团云雾。因为抽象,让你闭上双眼就浮现了疲惫身体想去归隐的那个地方,你甚至也想把自己的身体抽离,因为你总会见到它,因为它残存了挫败感和不尽如人意,于是,你看到了一座又一座属于自己的城市。

     

    极市很小,小到居然可以被塞到一座商场的前面,但它又是漫无边际,因为你始终无法获得极市的完整图景。极市让你最喜欢的城市业态聚合在一起,咖啡厅、啤酒屋、鲜花店、甜品店、小剧场、摇滚乐、手工店和熙来攘往的年轻人,我甚至在想,如果从谷歌上看这样一个极致的容器在宏大的城市尺度下显得如此微不足道,那么这硕大的城市尺度意义究竟在哪里?

     

    我和策展的朋友连续几天流连在这里,挨个店面晃哒,从早上到夜晚,我们有了一种莫名的归属感,所有的店主都认识我,所有的店都给我打折,我生活的城市叫极市。

     

    ——建筑师穆威,“极小城市”设计者

     

     

     

    b e t t e r | 爱 艺


    我一直在找机器的生命体征

    伍月 | 一个城市究竟可以有多小?

    2016年4月16日,“后机器:想象Holos——郑达、林欣艺术项目”在武汉K11艺术村开幕,两位艺术家启用“智能化”或“半智能化”的创作手段,探讨机器与意识之间的关系。观众的参与改变了艺术作品的面貌,使这个展览自带“有趣”光环。

     

     

     

    b e t t e r | 衣 冠


    天堂马戏团

    伍月 | 一个城市究竟可以有多小?

     

    在一年多前,我第一次对国内设计师有了新的认识,是通过一个视频看到了一个叫BLACK SPOON的独立品牌。开头短短十几秒,我已经喜欢上了那些印花,那些面料灵动的垂摆,行走间优雅且富有张力。那也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个牌子,无论是主题还是品牌名字的由来都是那么随心放松,自由不羁。更重要的是,它没有满嘴吹嘘解构,也没有用一大通浮夸的概念让人懵圈。它运用不严肃的、鲜活的古典元素,加上荒诞的表现形成超现实的服装风格。而这一切都是一个北京女生所赋予的,她就是白莫媞。

     

     

     

    b e t t e r | 色 会


    影之舞。

    伍月 | 一个城市究竟可以有多小?

    作为旅居纽约的华裔摄影师,吴依纯这个名字不论是对国内舞蹈界还是摄影界来说,都算得上陌生。但当我走进武汉音乐学院展演楼,听见驻足于她作品前的人们小声惊叹:竟然可以捕捉到如此曼妙的身姿。

     

    在展览现场,我看到一袭黑衣的依纯,随身背着她的相机,略带腼腆地与到场者打招呼。当天下雨,展厅内人并不多,反倒有了更好的视线可以尽情从不同角度欣赏作品。一名长者指着吴依纯其中一幅作品对身边男孩说,你看她的构图,刚好舞者身体与画面是45度倾斜,而舞者衣衫下摆的流线极富流动感,若快门再快一些就捕捉不到。

     

     

     

    b e t t e r | 修 身


     

    这一年武汉人是这样咕咚的。

    伍月 | 一个城市究竟可以有多小?

     

    有人曾把健身房比喻为现代社会的“准宗教场所”。它起源于古希腊的黄金时代,在二十世纪兴盛于美国,施瓦辛格等都是健身房的推崇者。

     

    这股上世纪的浪潮正逐步被新的健身方式取代:越来越多年轻人戴着蓝牙耳机,在公园、街道、湖边开始跑步。相比“形体健美,肌肉发达”的健身房美学,他们更看重健康而愉悦的身心。NIKE最先嗅到了这种变化,早在06年就推出了NIKE+产品,一枚小小的芯片就能追踪你的运动时间、距离和消耗的能量。

     

    现在,几乎任何智能手机都拥有振动传感器,它能记录你的运动轨迹。像苹果、三星,部分国产旗舰机型还搭配了气压计,它能感知高度变化。在这样的背景下,运动类app开始兴起,咕咚运动成为了其中领先者。

     

     

     

    b e t t e r | 食 粮


    二十四小时热干面。

    伍月 | 一个城市究竟可以有多小?

    放眼望去,一元路和汉口其它马路没太多不同。不过,这条街曾驻扎过国民政府外交部,现在毗邻着市政府,武昌新修的606高楼也和它隔江相望。

     

    就是这条老街,它的食物草根并有着码头味。除了每时都在排队的一元路烧饼,还有许多像荆州锅盔、徽州汤包、万州冒菜这样的地方小吃。而到了晚上九点后,出租车、小轿车会不约而同地开到坤厚里的庞记,就像是跟着嗅觉而来的精准导航一样。他们大多点上一碗热干面,就着糯米鸡或炸鱼,很快就能满足自己的胃。据说,许多漂泊在外的武汉人刚下飞机、火车就来这吃面,其中包括了撒贝宁这些在外的名人。

     

     

     

    b e t t e r | 种 植


    美好棉花。

    伍月 | 一个城市究竟可以有多小?

    这些湖北最纯净的棉花,不用农药,也不用化肥,呼吸着江汉平原上充足的阳光,享用着河湖水网间饱满的雨露,在岛民的亲手呵护下,从小和麋鹿、江豚一起长大,怎么使用这些棉花才有意思有意义?

     

     

     

     

    b e t t e r | 手 作 精 神


    风吹一山过一山 找无心爱的形影

    伍月 | 一个城市究竟可以有多小?

     

    10岁之前,吴永乾长在湖北大冶的乡野间。夏日里,青山下,潺潺的溪流漫过溜圆的鹅卵石,孩子们赤着脚丫站在水里,猫着腰,眼睛盯着石底的螃蟹,阳光落在水面上,荡成一串闪烁的光斑。

     

    “当我看到那块刨开的风车木板时,我想起了小时候的那个瞬间,童年应该是我们最美好的时光了”隔了20年,溪水声已不在耳边,但闪闪游动的光斑依旧历历在目,吴永乾说,“赤脚踩在鹅卵石的感觉,我现在都还记得。”

     

     

     

     

     

    b e t t e r | 天 地


    在Vrindavan 的胡里节

     

    伍月 | 一个城市究竟可以有多小?

     

    我发誓,这绝对是我在印度三个月来最幸福,也是最糟糕的一天。因为在这一天里,我看到了无数种色彩在空中飞舞,人们不分等级、不分性别地将不同颜色的粉尘撒向对方,让生活在天空和大地的一切物种都染上了绚丽的色彩;同样是在这一天,我被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式和不同颜色的粉尘及颜料水袭击,我的头发上、眼睛里、鼻孔里、嘴巴里和耳道内,都被粉尘侵袭或塞满,当我回到旅店,从头到脚没有任何一个地方能够幸免于难,甚至连脚趾头都染上了无法让人联想到性感的粉红色。

     

     

    在印度独自旅行的第三个月,早已对独来独往习以为常,也同样习惯了一个人在喧闹与嘈杂的人群当中四处穿梭,寻找到我要拍摄的画面。所以,当面前这个21岁的美国人说要与我组队去拍摄胡里节的时候,我是拒绝的,毕竟我可不想在专心拍摄的同时还得随时担心着一个刚来印度的“新兵蛋子”。

     

    不过当Ryan告诉我拍摄胡里节是他飞来印度的唯一目的时,我答应了他在胡里节上互相照应的请求,虽然我不是唯一一个答应他要与他“互相照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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