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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年超长待机的“虐恋花园”给我们定义了什么才是有趣的“俱乐部

    2016-05-27  |  VICE中国  |  微信号:vicechina

     

     

    25年超长待机的“虐恋花园”给我们定义了什么才是有趣的“俱乐部

    “虐恋花园” 联合创始人大卫(图右)2001年在日本第一家分店时的合影。照片来自 大卫·TG

     

    还记得《刀锋战士》(Blade)片头的夜店场景 吗?想象一下那个画面,但把男人们身上的短袖运动衫和休闲帽换成橡胶护裆和细高跟;女人们穿的不是紧身裤和皮夹克,而是紧身胸衣和乳头罩。没有从天而降的血雨,没有韦斯利·斯奈普斯(Wesley Snipes)用猎枪把一群吸血鬼射成筛子,取而代之的是吞火表演、角磨机烟花和没玩没了的性爱 —— 

     

    这就是 “虐恋花园”(Torture Garden)。男人在吧台旁接受口交,或是女人鞭打绑在圣安得烈十字上(一种惩罚奴隶的工具)的男人都不过是这里日常画面的一角。这家标志性的俱乐部始于1990年,是欧洲最大的性癖俱乐部,上个月刚刚在象堡酒吧(Elephant & Castle)举行了他们盛大的 25周年纪念派对

     

    我第一次去 “虐恋花园” 是在2003年,当时这家俱乐部正在 O2 布里克斯顿学院剧场(Brixton Academy)举办一场生日舞会。整个一层都挤满了被贴身的橡胶、皮革、乳胶和氨纶衣料包裹着的屁股、奶子和受虐狂,衣着颜色从传统的黑色到更为加大胆鲜艳的颜色都一应俱全。

     

    25年超长待机的“虐恋花园”给我们定义了什么才是有趣的“俱乐部

    1993年某次 “虐恋花园” 活动上的 House of Harlot 时装秀 摄影师:杰里米·卓别林(Jeremy Chaplin)

     

    我跟一个最近才开始约的哥们在夫妻房(主要的 “娱乐” 区域)闲逛。我们两个同性恋男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裸露程度不一的几百号人在亲热、吮吸、互相扇打。从不温不火的爱抚到纯粹的掌掴屁股,这一切毫无掩饰的放纵既刺激又有趣 —— 几乎有点《嬉春》系列(Carry On,英国经典爆笑喜剧系列)的味道。

     

    以前我体验过的 “俱乐部性爱” 要么是在大加那利岛(Gran Canaria)上那些低级同性恋俱乐部的阴森房间里,要么就是伦敦男同性癖圈子里的纵欲狂欢,这对于口味不重的我来说基本上都太过激烈了。与此相对,“虐恋花园” 从过去到现在都是活泼、放肆、性感的风格 —— 如果你想要重口味的当然也可以,但首要的是:有趣。

     

    我在娱乐区跟朋友走散了,偶然看到桌上有个女人正在上一个男人,她身上除了高跟鞋和镶钻内衣之外一丝不挂。女人很漂亮,男人身材火爆,我不知道到底哪一个更让我兴奋。周围聚集了一群人,观众有男有女。其他一些伴侣在亲吻。没人趁机揩油。他们就看着这对男女做爱,而这对男女明显乐于受到众人瞩目。我并不觉得她淫乱或放荡,也不想对她使用那些社会喜欢砸在公开享受性爱的女人身上的任何形容词 —— 我只能说,她完全掌控着身下的男人和观众。

     

    要想真正领略 “虐恋花园” 的独特之处,你得了解这家俱乐部的起源,以及它25年屹立不倒的过人之处在哪里 —— 说实话,它还存在就已经算是个奇迹了。

     

    25年超长待机的“虐恋花园”给我们定义了什么才是有趣的“俱乐部

    1991年的 “虐恋花园” 早期传单

     

    携手商业伙伴艾伦·TG(Allen TG)一起创办了 “虐恋花园” 的大卫·TG (David TG)对我说,第一次活动 “发生在1990年10月的一个星期三还是星期四,地点是牧者丛商业区(Shepherd's Bush)的同性性癖场馆 ‘Opera on the Green’ 里。”

     

    那时的英国与现在大不相同。撒切尔夫人刚刚卸任、英国经济严重衰退,全国的小报都喜欢在头版刊登那些道德沦丧的丑闻。那是只属于各色周日报纸的黄金时代,通俗小报频频披露下院议员和皇室成员的性丑闻,而报纸编辑们弹冠相庆,大喝香槟。除了天气以外,举国上下最喜欢讨论的话题就是其他人在性生活方面的不检点。

     

    在20世纪90年代的保守英国,像“虐恋花园” 这样的俱乐部势必能蓬勃发展起来,吸引着社会中渴望寻找避难所,来释放而非压抑自己性癖的那部分人。

     

    大卫说:“我们脱胎于另类哥特,这种风潮在80年代末已步入尾声,与此同时锐舞圈正在兴起,于是我们结合了两者的特点,想办一家自己的现代俱乐部。音乐一定要进步、新颖、前卫,并且融合表演艺术和穿环、纹身和人体艺术等各种元素。当时这些东西才刚刚开始流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风格。”

     

    “虐恋花园” 的表演艺术将性癖引入了俱乐部世界。首次活动吸引了大约100人参加。第二次达到了500人。但通往国际化的成功道路上充满了艰难险阻。“虐恋花园” 栖身的场馆隔三差五就被警方找麻烦,而俱乐部也难逃媒体的注意。报纸上刊登了两篇披露性的文章:首先是1991年的《周日镜报》(Sunday Mirror)上刊登的《花园中的淫欲之夜》(Naughty Nights in the Garden);接着在1992年的《世界新闻报》(News of the World)上,刊载了《皮鞭俱乐部 —— 怪胎穿着尿布死去》(Whips Club Weirdo Dies in a Nappy)。这两篇报道让 “虐恋花园” 失去了好些地盘。

     

    大卫回忆道:“在那些日子里,如果你去性癖俱乐部,你是不会跟别人说的。你会穿上大衣,坐出租车到目的地,一切要在暗中进行,你不会告诉家人或同事。要是上司知道了这事儿,你可能会被炒鱿鱼。那时候,穿个乳胶衣就能让人兴奋不已,都有点革命家的感觉了。”

     

    25年超长待机的“虐恋花园”给我们定义了什么才是有趣的“俱乐部

    1997年的 “虐恋花园” 传单

     

    随着时间的推移,公众对于性的讨论逐渐开放起来。大卫回忆说:“逐步增加的媒体曝光度和那些 BBC 第四频道(知识纪录片频道)的纪录片,让人们对性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现在很多人都比较开放,即使你对硬核  SM 没有兴趣,也觉得穿一点情趣服装是可以接受的正常行为。”

     

    “虐恋花园” 的第一个长期场馆是在 “电子工厂”(Electrowerkz)(现名为 “伊斯灵顿金属工厂” Islington Metal Works),然后搬到了最为出名的 “内阁之声”(Ministry of Sound)。大卫说道:“在内阁之声举办的第一场活动在当时是一件大事,因为我们一直难以找到长期稳定的场地,在合法性上处于灰色地带。因此能得到一家大牌夜店的支持,对我们意义重大。”

     

    不久之后媒体停止了窥探,警方也不再干涉他们的活动。大卫说:“1993年之后,我们再没有跟新闻媒体、当局和场地提供方有任何过节。从那时起,我们感受到了非常自由包容的氛围。” 他还补充说,此后他们也不用再调整或取消任何在伦敦地区的活动了。

     

    25年超长待机的“虐恋花园”给我们定义了什么才是有趣的“俱乐部
    2010年表演艺术家苏卡·奥夫(Suka Off)在 “虐恋花园” 的表演。摄影师:马诺洛(Manolo)

     

    随着高级时装界与性癖的世界开始发生碰撞 —— 例如亚历山大·麦昆(Alexander McQueen)曾参观这家俱乐部 ——“虐恋花园” 引起了人们的极大关注,大卫甚至还把蒂塔·万提斯(Dita Von Tease)首次请到了欧洲。早在1993年,俱乐部里就有了歌舞表演厅,领先同行好多年。

     

    大卫骄傲地表示:“没有哪一个俱乐部能像我们这么多元化,它大大超出了人们对性癖俱乐部的预期。我们一直认为性癖是非常广泛的一个概念,它还包含了创造力、幻想、探索性行为和身体的极限。来这儿的人会发生改变 —— 你可以变成你能想到的最神奇的角色。”

     

    那么未来的发展方向呢?大卫说:“我们起初以为自己撑不过六个月。俱乐部的这个圈子太脆弱 —— 你不会指望它能持续很久。每一年、每一个月都可能是最后一次。在这个圈子里,如果有两三场活动办得不好,可能就要关门了。”

     

    如今这家店面临的最大威胁不再是右翼媒体或爱管闲事的警方,而是伦敦将俱乐部区域拆迁重建的猛烈势头。“虐恋花园” 依托的三处最著名的场地已成为 城市绅士化 的牺牲品:伦敦桥的 “SeOne”、国王十字区的 “Canvas”、还有俱乐部的目前所在地,象堡的 “Coronet”,也将于明年关闭。

     

    大卫叹道:“伦敦一直都在限制我们的发展,能容纳2000人以上的场馆基本都要关闭了。12月的派对将是我们在 “Coronet” 举办的最后一次活动,我们考虑在2017年搬到 “Pulse”。照目前这些场馆的情况看,如果我们再失去几个大型场地,我们活动的形式和规模都要发生改变。”

     

    尽管伦敦俱乐部的未来面临着诸多困难,大卫听起来也并未对改变的可能性感到惊慌失措。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他的俱乐部源于革新的欲望,它无疑也可以再重塑自身。毕竟换个新场地不过只是换身衣服,而 “虐恋花园” 的衣橱就像它的想象力一样奇异而广阔。

     

     

    作者:克里夫•约安诺

    编译:李夏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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