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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知道,大·麻的味道么 ——还有水烟鼻烟笑气飞茶包尼古丁口香

    2016-10-13  |  留学独立说  |  微信号:liuxuedulishuo

    想知道,大·麻的味道么 ——还有水烟鼻烟笑气飞茶包尼古丁口香

     

    放浪不羁的笔者花式作死,且作且珍惜,只为给读者盆友们提供第一手资料,满足你的好奇。也望各位只当看个乐子知道一下就好,切勿违背笔者的初衷与苦心。

     

    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体验,与留学独立说立场无关。

     

    【警告】

    本文不赞成任何出于好奇心理尝试大·麻,不希望任何人于任何在物理位置上禁·麻的地点进行吸·食,不建议任何阶层的读者非法接触drugs同时,也不推崇读者尝试本文提到的任何一个作死方式。

     

     

     

     

    相比国内谈毒色变的紧张感,在美帝数州,大·麻却是当地生活的一部分。路边遛狗、公园散步、啪啪前后,悠闲地卷一根叶子慢慢吞云吐雾,就如一根普通的事后烟一样,普通的不足为奇。

     

    根据麻州法案,使用吸食大·麻属于合法范畴,但交易买卖drugs违法。作为神通广大五毒俱全的网文界沖田杏梨、AV界的北京大妞,笔者这种野路子出身,自然会有些朋友有这种不好描述的小兴趣。

     
    想知道,大·麻的味道么 ——还有水烟鼻烟笑气飞茶包尼古丁口香

     

     

     

     

    第一个向我热情介绍的哥们是英国人。他在对我的烟草依赖癌嗤之以鼻的同时,推荐我和他一起享受大·麻带来的迷幻沉沦。

     

    我一脸WTF地瞪着他,不太能搞懂点在哪里。我不知道路边穿着大裤衩露着咂儿踩着拖拉板儿蹲在墙根猛抽大前门的大老爷们何罪之有,如何能比进看守所带动狱服销量的瘾君子还罪大恶极。我只不过是长得好看了很多,姿势优美了很多,为什么就不能愉悦地享受尼古丁和焦油带来的眩晕呢?

     

    他打断我吹不断的骄傲与放纵,表示烟草焦油对身体的伤害罄竹难书,大·麻却只会带来更纯粹的欢愉。

     

    笔者认真的表示,让丫把那堆臭轮胎味儿的鬼玩意拿远点,在我们的小舟翻船之前。

     

    后来在外边待久了,也便没那么紧张这件事了。毕竟求同存异是友谊唯一的建立形式——对方尊重我的个人意见,我尊重对方的个人习惯,在当地法律的允许范围内,这都是无可厚非无权干涉的。但即便想得开,我也一直无法和有此雅好的朋友深交。

     

    唯一一个和我交情极深的,是我的housemate

     

    我们时常在阳台一起抽烟,喝喝啤酒打发时间。

     

    他习惯于抽一会烟再抽一会大·麻,交替着来,并喋喋不休地胡说八道。丫只在第一次问过我介不介意他大·麻的烟味,我说没事后就肆无忌惮地像吸油烟机一样次次抱着自己的透明烟枪猛吸不止,直到整个人都被白色的浓雾笼罩。我每每都会在他说胡话前,把丫踹回自己房间。

     

    我问过他是什么感觉,他说会让人的思路更清晰大脑反应更快。

     

    那你丫他妈为什么不在工作时间也抽呢,我问。

     

    我他娘的工作时间当然抽了,他答。

     

    笔者认真地点头,让丫滚几把离开我的视野。

     

    我在回国前最后一次和他吃喝嫖赌抽时,他递给我一个小包,说是践行礼物。室友认真的表示,他只抽最好的东西,这是他珍藏的大·麻,分我一半。

     


    想知道,大·麻的味道么 ——还有水烟鼻烟笑气飞茶包尼古丁口香

    我认真地回顾了麻州法律,目前我手里这袋价值100多刀的小玩意将不会被用于任何渠道的买卖交易,我的获得方式也没有涉及到任何形式的金钱往来,明天早晨我将出发前往另一个国家,很可能再也没有任何机会接触到这样大杀器。

     

    在经过长久地思考后,我给男友拨了一个电话,

    问他今晚想不想来点不一样的前戏。

     

     

     

     

    家里床已经转卖了,我们坐在几大箱行李包围着的地铺上面面相觑。

     

    男友瞪着我看了一会后表示,之前在南方州读书时,由于当地各种合法,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接手这种东西了。

     

    我问他不会上瘾么,他摇头,问我看他正不正常,每天呆在一起有没有过一点点不对劲。

     

    我知道答案,就安静的看着他把香烟拆开,取出一半烟丝,兑进一半研磨细的大·麻。

     

    我又问他,我这么一个意志力薄弱的人,连尼古丁和你都戒不掉,会不会从此一夜走上不归路。

     

    他又摇头,在递给我点燃的混合烟前,深吸了一口,把白雾喷在我脸上。

     

    想知道,大·麻的味道么 ——还有水烟鼻烟笑气飞茶包尼古丁口香

    根据他的描述,这是一种对时间和空间的再定义感。

     

    所有的事情都像发生了又像没发生,所有的东西都离得很远又靠得极近。时间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轨迹具象地流动,每一秒都似乎被拉伸拖长,每一秒又似乎长久的像黏在时光的河床底。前一刻我们相互依偎着,后一刻就好像穿身而过肉体重叠在了一起,再过一会我已经远到天边碰都碰不到了。

     

    我摸着他的脸,他说我的手臂看起来特别特别长,像藤段一样。被触摸的感觉时重时轻,好像不止是碰到了肌表,更穿透进去抚摸着每一部分的肌肉静脉和毛细血管。

     

    我们接吻,他说嘴唇的触感过分柔软。上颚和舌尖从接触到融合再到第二次重组,一瞬间伸的特别远好像勾进脑干,一瞬间又特别近似乎长在了一起。

     

    所有的东西都不一样了。像漂浮在半空中,像沉溺在深水里,像长矛一样直指向无限远的暖宫。

     

    至于我,大概是多年老烟枪的错,身体千锤百炼百毒不侵。只觉得晕乎乎的,总没缘由地笑。

     

    总之笔者觉得亏大了,人生中好不容易抽了口叶子,都没起飞。

     

     

     

     

    凌晨五点我们睡着,像从没睡过一样。早晨的飞机,六点去机场,像根本没醒一样。我觉得自己像被剃毛的羊驼,脑袋和躯干没接在一起。

     

    我在过安检找登机口的时候多次听到机场广播在喊我的名字,但除了我,他和机场人员根本没听见。我甚至去广播处问询,黑大妈狐疑的看着我,就差问我是不是high了。我揪着男友衣角问他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那股劲儿还没过去,他笑着说这都不是事儿。

     

    他自己第一次飞·叶子时不知道该抽多少,直接high过了头。吐了一地不说,吐完动都动不了。感觉身体像一个巨大的果冻,无论活动哪个部分都会激起粘稠的波纹式晃动。他说他当时趴在地上,想站起来,但脚刚一动,整个小腿就颤的像堆满盘子的布丁,停都停不下来。

     

    我坐在机场椅子上,怀疑自己搂着睡觉的等身抱枕是个隐藏毒枭,逼问他有没有成瘾有没有走上犯罪不归路。他无奈地解释了加利福尼亚州等地大·麻作为治疗哮喘等多种疾病的药品合法持证购买,但滥用一直是被禁止的。因为作为基础性drugs,大量多次使用有让人产生精神依赖的可能,尽管不存在肉体成瘾性,大·麻,也往往是带着人们入门,进而吸食进阶性毒·品的罪魁祸首。

     

    笔者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再吸食的渴望和对大·麻的特殊感情,更没有依赖感。

     

    毕竟在下有五百种方法更high#微笑。

     

     

     

     

    飞·叶·子对我而言和吸笑气的感觉差不多。

     

    你可以在Amazon的厨房分类里很轻易地买到所有笑气相关用品,并大可以吸一瓶后淡定地打奶油做蛋糕。

     

    笑气吸起来有点呛嗓子,并不知是否出于主观感情地带着一股粉末状奶油的甜味。在一瓶过后会有些头晕,没有其他明显感觉。可能依然和用量纯度有关——很多医院在进行术前麻醉时都会让患者吸入笑气。男友做完手术被推出来时还咯咯笑的喊着要Cheer-leader——出于对病人的适度体谅我没有把丫拍扁甩到医院墙上。

     

    水烟即hookah,需要相对专业的道具,但你同样可以在Amazon上花五十刀搞一整套家伙事儿。

     

    加水、连接瓶体、添加香料、点燃炭火后只需等待蒸腾,甚至可以有样学样地和店里一样削半个菠萝或是苹果当烟锅。

     

    想知道,大·麻的味道么 ——还有水烟鼻烟笑气飞茶包尼古丁口香

     

    水烟多是果味,只含尼古丁并无焦油。没有前劲儿、入口绵软、像水蒸气,但不一会儿就会上头,让人晕眩甚至干呕。

     

    飞茶叶包笔者亲测过。目前看来只是一个新的网络传说,并不具备确切的可操作性。试想,前半段茶包已经燃烧碎开了,细磨的茶叶怎么可能老实地呆在纸卷里。不过也可能存在笔者手癌导致的个人操作失误。

     

    尼古丁口香糖也没有传言中的那么玄乎。作为戒烟辅助,需要在嚼软后贴在牙龈上,这是让身体摄取尼古丁的最快方式。不断地咀嚼只会让尼古丁流进胃里激起粘膜反应恶心呕吐。正确使用后的效果,和不间断抽二十分钟烟的感觉相差不多,大脑兴奋但没有干渴与咽喉肿痛。

     

    至于鼻烟,某bao帮您忙。不同颜色不同质感不同产地,各有细微的不同但本质上差别不大。注意点如下:其一,请务必向家里长辈解释清楚——试想他们发现一小包不明白色粉末会发生怎样的核爆反应;其二,不要作死倒一整条在桌面/锡纸上,并堵着一边鼻孔一次性吸完——以任何形式被看到这一幕,你都将会作为已陷入万劫不复的进阶性毒·品深渊的典型案例,被直接按倒扭送戒毒所。

     

     

     

     

    笔者身边有飞·叶·子癖好的友人从来不算少数。

     

    毕业多年的学长说他读书时每月一次,必high必吐,但此人现在依然是西服革履举着正常头脑清醒的天朝中流砥柱;轰趴的派对女王逢趴必飞,每飞每浪,但回到教室又是一条好汉级别的全能学霸。

     

    我想,小飞怡情,大飞爆炸,这个道理聪明人都懂。

     

    即便如此,笔者还是要再次重申上述每种可能存在成瘾性毒物的严肃性、危险性与瞬间爆炸性。

     

    不是玩笑,喝大力喝多了都能喝上哔哩哔哩,飞·叶·子飞到天际还不得满地打滚原地腾空炸裂成太平洋上绚烂的烟花?

     

    尽管大·麻不会让人产生肉体依赖,但精神上的高愉悦性会让刺激阈值不可控的越来越高,吸食量纯度需求也会不断升高,最后极可能为了追求更高强度快感而吸食可怕的进阶性毒·品,造成真正不可逆转的危害抱恨终生。

     

    飞·叶·子何其危险,飞多少飞几次和谁飞,一个考虑不周都可能面临无法收拾的后果。以后飞不飞,要不要停下来,是否能抵挡可怕的好奇和危险的诱惑,一时的糊涂就会毁掉人的一生。头脑冷静、理智自控并有强大自制力的朋友,请审慎决定是否尝试,但如果可以,笔者不希望任何人不安全飞行。最后,在此真心的呼吁将文章读到最后的各位:

     

    珍爱生命,远离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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