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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垃圾

    2016-06-25  |  苔原  |  微信号:the_tundra
    北京垃圾

     

    纯度100%的流水账,写了骗钱的,没意思,不要看。以及,有南京的老板招人吗,我是个废物,什么都不会(会炸鸡排

     

    礼 拜天中午我躺在地上思考最近应该写点啥来骗读者的钱,想了半天得出“写个屁啊,读者都是傻逼,尤其是男读者,从来不打钱,还是女读者好,我爱女读者”的结 论后就睡着了,梦到自己找到了一个运营徐州本地生活类公众号的工作,月薪2300,每天被老板逼着写出10W+的垃圾,逢人就说自己是搞新媒体的,密切关 注娱乐圈动态以及最近又新开了家什么好吃的,每天下班之后坐在云龙湖边流眼泪,在一次试吃韩国烤肉的工作中受到了同事王小姐的排挤。王小姐,25岁,扬州 大学马克思主义哲学专业毕业,吃烤肉吃着吃着就哇得一声哭了出来,她说:“你这个理科生为什么要和我们文科生抢饭碗啊?”我没有说话,自顾自地吃着烤肉, 真他妈难吃啊,但是他们老板给了我们老板两万块,我必须把它描述得非常好吃,那还试吃个鸡巴啊。吃完我去隔壁杂货铺买了个可爱多甜筒,芒果味的,我把它递 给王小姐,她一下子就不哭了。然后我就醒了,嘴角边还流着哈喇子,热得一逼,好想吃可 爱多啊,我就下楼去买了个可爱多。学校地下超市第一家,老板在玩炉石传说,好像是刚刚玩,他问我:“牧师和法师哪个厉害?”我说:“法师厉害。”我瞎说 的,我并没有玩过炉石传说,但我魔兽世界玩的是法师,我玩的时候法师还很厉害,biubiubiu就能把人biu死,后来被砍了,pvp跟个废物一样。 啊,魔兽世界这垃圾游戏,骗我点卡毁我青春,上周看完电影我又下了遍魔兽世界,以前一起玩的朋友没有一个是在线的,这真是太不幸了。

     

    我 边走边吃可爱多,草莓味,讲道理我觉得草莓味是最好吃的,还没走到宿舍我就吃干净了。没带房卡,敲了敲门,敲了五分钟才意识到宿舍里就只剩我一个人了,我 的室友王强回盐城去继承父亲的产业,那是一家洗浴中心,临走时王强深情地对我们说:“以后来盐城找我玩啊,我们家浴室比徐州凯撒宫好。”凯撒宫具体是个什 么东西我不晓得,大概是个属于成年人的娱乐场所吧,我家附近有个叫白金汉宫的洗浴中心,每天都能看到很多典型的成年人,我恨成年人,他们都是傻逼。大一大 二时王强还会去网吧玩游戏,后来就只去洗澡了,王强完了,他是个成年人了,过几年他就会开始戴手串盘珠子包养女大学生了吧,之前他还有过几个女朋友,每次 开完房都跟我们讲什么感觉,活好水多屁股大什么的,同时拥有好几个女朋友被发现后他问我“我是个渣男吗?”然后自己回答道:“不,我不是。”王强完了,他 是个中年人了,我认识的中年人都这个逼样。啊,我完了。王强走后我另外一个室友张明明在班级群里看到一条“招一男生,头脑灵活,手脚利索,最好是徐州本地人,实习工资两千,转正后三千,正规公司,不要害怕,有意请联系陈老师”的消息后就消失不见了,至于别的室友,我也不晓得他们去了哪里,也许是去远方讨生活了吧。

     

    隔 壁宿舍门开着,我就走隔壁了,他们宿舍也没什么人,只有一个哥们一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我每次去都发现他躺着一动不动,不会是死了吧,我想啊,我问他啊: “朋友你还活着吗?”他动了动脑袋,我说:“朋友毕业了你不回去吗?”他又动了动脑袋,我站了会儿说:“朋友你可以来我们宿舍住几天的,我暂时还不回 去。”他不再动了,应该是死了吧。毕业生都是很脆弱的,之前在一高中同学微信群里,都是“今年我们学校死了两个。”“那么少?我们死了五个呢。”这样的对 话,有猝死的,有自杀的,自杀的比较多,讲道理之前我也想自杀,老是跟我说论文有问题,从来不一次性指出错误,为毕业我跑了46次,打印了16本论文,到 15次时还跟我说“写论文不是写小说”这样的话,而另外一个老师却对我说“写论文就应该像写小说那样”,妈的。我从阳台绕到宿舍,上了个厕所,停水两天 了,我也不想充水费,反正都要走了,厕所里都他妈是屎,新的屎也不晓得往哪里拉,我又跑隔壁去接了桶水,冲完厕所后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徐州的号码,会不 会是谁要请我吃饭呢,我怀着愉悦的心情接了电话,那边传来一句话:“刘书宇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说:“我不知道,朋友你谁啊?”短暂的沉默后是一句:“我 是你的论文导师啊。”我说:“是吗?”那边说:“是啊,妈的。”然后他说:“你的论文还有一点点问题,现在来我的办公室好吧?”我说:“王老师,现在不是 礼拜天吗?礼拜天不工作,这是你说的啊,还有为什么我的论文还有问题啊,不是上周就没问题了吗?”王老师说:“快来办公室吹空调吧。”然后我就跑他办公室 去了,他老正坐在电脑前啪啪啪,空调呼啦啦地往外吹着白色的水气,那真是让人觉得非常爽的画面。我说:“王老师,我的论文还有什么问题啊?”他并没有理 我,我就呆呆地站在他身后,发现他在扣扣上跟一个昵称为华夏一枝梅的人吵架,“取这种名字的一般都是40岁左右的傻逼。”我逼逼了一句,王老师点点头,继 续吵着。

     

    “说好给我十五万的,最后只给了我一千块。”

     

    “你的系统就是垃圾,网站上线没几天就被警察端掉了。”

     

    “我他妈是清华大学毕业的,你说我的东西是垃圾?”

     

    “那你也只是苏北二本学校的一个废物啊。”

     

    王老师关掉了电脑,不再和那人吵了,我说:“王老师你这做的是什么啊?”

     

    王老师说:“这个你就不要管了,你那个论文封面的成绩填错了,写的中等,你应该是及格啊,你拿去改了吧。”

     

    太不幸了,我又跑了次文印室,老板是个胖胖的男人,他问我:“你怎么又来了?别人都毕业回家了。”

     

    我说:“我他妈怎么知道啊操。”

     

    老板说:“抽烟吗?”

     

    我说:“不抽啊。”

     

    “废物。”老板跑厕所去抽烟了。

     

    我打印了一份新的封面交给了王老师,他又和人家吵了起来,我说:“王老师,礼拜天为什么还在学校啊?”

     

    他只说了句:“中年人没有周末。”

     

    我 怀着沉重的心情离开了办公室,收到班长的一条短信,说学校退了两千块钱,然后我就买了张去北京的车票。讲道理我也不晓得我为什么要买那张车票,车到了济南 我才开始思考我他妈去北京干嘛啊。那个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窗外下起了雨,到底是火车冲进了雨中,还是天突然下起雨来了呢?我想这个愚蠢的问题想了半 小时,然后发了条“买了张去北京的车票,突然的自我!”这样的朋友圈,我真是个废物啊,我原别的成员突然的自我都是随手买张去土耳其的机票,我只能跑北京 去,操操操,他们都是中产阶级家的孩子。富商之子袁瞻,知识分子家庭谢熠...妈的都是狗日的中产阶级。

     

    到 了北京南,刚出检票口就一堆人问我住不住房,九十块钱一晚上,西南出口麦当劳门口两个中年男人在聊天,“您这珠子盘得不错啊。”“那是,您仔细看一看。” 熟悉的北京的味道。出了车站,我的朋友李米奇,也许是李米妮,我不记得她的名字了,反正她就跑来接我了。她带我去了她们学校,北京理工大学,在车上我们探 讨了一些大学物理的题目,我刚刚重修完大学物理,有些东西我还是能讲一些的,后来她讲了个公式还是啥,我不晓得那是什么,她说:“普朗克常数啊,你个废 物。”妈的,我是个废物,普朗克常数是什么东西?十二点半的时候我们到达了北京理工大学,大晚上的,什么都看不清楚,只看到一堆面目可憎的大学生在四处游 荡。我们去觅食,最后在中央民族大学门口找到一家烧烤摊子,太他妈难吃了,肉酸得一逼。北京没有好吃的东西,这是我三次去北京之后得出的结论。不过北冰洋 真的挺好喝的,我咕噜咕噜能喝好几瓶。吃完烧烤我们就去找地方睡觉了,一所名叫天之娇的废物旅馆,应该在北外某个门对面,都他妈是蚊子,一股腐败的气息, 不过我很喜欢。啊,一夜未眠,第二天早上李米妮回学校上课了,我跑北外去找Maya。我一直以为北外是个垃圾学校,全称是北京外国语学院,没想到啊操居然 是一所211大学。我这个苏北废物大学生在北京的正规大学里迷失了自我,逛了半天蹲在她校图书馆门口的水塘边玩了会儿水,然后Maya出现了,她告诉我那 个水塘啊都是老爷爷洗脚用的,老爷爷倒没见着,我只看到一条金毛在喝水。Maya比我上次见她时胖了,不过她应该是不会承认的,她说虽然这么久没见但还是 一眼就认出了我,“站在那里跟个傻子一样”。我们去她校食堂吃了午饭,北外食堂二楼的石锅拌饭,并不好吃,吃完没事干,在她校逛了逛,想了想下午去干嘛, 然后决定去MONO公司玩。Maya去宿舍拿东西,我在路边椅子上坐了会儿,有个女孩子一蹦一跳跑了过来,她给我一把扇子,上面写着北京什么什么法律什么 什么组织,还有个二维码。太他妈热了,我拿着扇子扇啊扇啊,Maya说:“您是个中年人了,都会拿路边送的扇子了。”完了,我是个中年人了。在快出她校时 遇到她的一个男同学,那个男孩子问啊:“穿这么漂亮去什么地方?”我一看就觉得那人是个gay,感觉北外到处都是gay。我不记得我们都说了些啥,有一句 话印象深刻,“我们这种学校的学生毕业是不会没有工作的。”妈的,我都找了两个月工作了,根本找不到,看来只能回家继承父亲的产业了。

     

    两 个小时后我们在王府井那边的一条箱子里找到了MONO的巢穴,一扇红色的大铁门,感觉跟特务机构一样。他司的小冰箱里有好多好喝的饮料,他司某个房间里有 好多奇怪的零食。感觉我就是来吃东西的,MONO的小伙伴问我来北京干嘛,我说不晓得,啊啊啊啊,无聊的一逼。过了会儿来了一个出版社的家伙,他们开始聊 产品啥的,我有了一种大人在谈生意的感觉,我就跑某个小房间里去睡觉了,醒来Maya告诉我我吓到了一些MONO的工作人员,“为什么这地方有个人在睡觉 啊”,好像非常失态啊操。醒来后我和Maya去逛街了,说了些有的没的,北京太无聊了,就是一个商场连着一个商场,开那么多商场干嘛啊操。我们出了一个商 场又进另一个商场,她跟我讲了一个她校台湾留学生刚入学时想住留学生公寓被告知大家都是中国人这样不太好后来想申请奖学金被告知他是留学生不能申请中国奖 学金的悲惨的故事,哈哈哈。

     

    我 们漫无目的地逛了一阵子就跑回去找MONO的小伙伴吃晚饭了,吃完Maya问我跟不跟她回学校喝酒,我说:“你的朋友们都认识我吗?”Maya说:“是啊 是啊,估计见你真人之后就会对你不感兴趣了吧。”然后我就一个人跑银河SOHO去了,为什么去那里呢,因为汪大住在那边,这个废物不好好在无锡卖汽车,为 了爱情跑北京去了。我到那里后跟汪大讲“我到你家附近了,今晚我能住你家吗?”他并没有理我,我的手机只有5%的电了,我找了半天咖啡厅发现那个废物地方 没有一家开门的咖啡厅,我充个鸡巴电啊操。很快我手机就挂掉了,我决定先找个旅馆住下来,我就沿着一条路一直走啊走啊走啊,走了半天又回到银河soho, 这个过程重复了三次,我不晓得哪里出了问题,我觉得我不能再埋头走路了,遂去了一家便利店,买了瓶名叫水趣多的饮料,太他妈好喝了,喝完跟着一个男人走了 一段路,很快就走出了那个怪圈。那人还问我:“你是要跟我回家吗?”我转身就跑,我的眼前一片黑暗,远方霓虹闪烁,不断从身边呼啸而过的汽车让我觉得非常 丧。途中见到几家小旅馆,门口都他妈蹲着几个男人在抽烟,太可怕了操操操。我埋头走了好久终于发现了一家七天,前台的男人,一个光头,他问我:“先生您是 会员吗?”我说:“我不是啊。”他问了我的手机号后说:“先生,您是我们的金卡会员,一共250。”妈的,比徐州还便宜,还有我怎么就是金卡会员了呢操, 我经常开房吗。

     

    第 二天睡到十一点,我联系上了汪大,他让我去啥悠唐广场找他,我出门坐公交车,坐反了操,汪大问:“你有Uber吗?”然后说:“算了,小镇男孩不需要 Uber。太惨了,我到了北京后才下的Uber。我以前在宜兴,到下班手机还有一半以上的电量,现在一会会就没了,出门必须带充电宝,猴猴惨。”我又他妈 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那什么鸡巴广场,腿好疼啊,汪大坐在星巴克外面对我招手,“这里呢,傻逼”。他背着一个紫色的双肩包,戴着紫色的鸭舌帽,像个 pussy。我问:“你女朋友呢?”汪大边抽烟边说:“我来北京之后她就跟我分手了。”

     

    这真是我今年听到过的最悲惨的故事了,以至于我再次想起他的这段经历都没有能力把这篇流水账继续下去了。

     

    这 段北京之旅并没有多少值得记叙的事情,在告别汪大后我去果壳找了你原王江山,她司的外墙跟屎一样,“果壳科技有意思”,他妈的有个鸡巴意思。见面之后她给 了我一个棉花糖,那是我在北京吃到的最好吃的东西了。我们又去和你原安徒死见了个面,吃了个饭,聊了些有的没的。晚上我去北京站接了一个从河北跑来的女孩 子,我们去看了《海底总动员2》,我觉得挺好看的,看第一部时我还是个孩子,学校组织看电影,大家排队走好远去市里的电影院,那真是美好的回忆哇。

     

    在北京的第三天我又跑北理工去找李米妮了,在她校教室吹了会儿空调,晚上去电影资料馆看了部名叫《埋伏》的电影,九十年代的国产片,冯巩演的,感觉挺好看的,影片结束时,片中的老头对着电话读到“在 你的一生中,真正的敌人是你自己,谁也不可能将你打垮。”这句话让我受到了严重的不适,随便什么都能将我打垮啊。看完我们回到她校,吃了点麻辣烫,散了会 儿步,在中央民族大学门口发现几个卖哇哈哈AD钙奶的同学,然后又非常神奇地找到了万寿寺,里面貌似养着一只很可怕的狼狗,汪汪汪的。最终我们又回到了那 个名叫天之娇的旅馆,滚床单滚到天亮,然后我踏上了回徐州的火车。

     

    讲道理的话,这真的是一段非常无聊的旅程啊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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