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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蜀道客家 | 古代中国人的西部梦

    2016-07-20  |  客家新故事  |  微信号:kjxgsjm

    落在纸上的历史背后,都曾是一个个活生生人与故事。

     

    与美国早年的西部淘金热类似,中国在明清时代也发生过开发西部新家园的热潮。

     

    著名的“湖广填四川”中,国家颁布优惠政策吸引新移民。很多嗅觉灵敏、不畏劳苦的客家人再次选择了大搬家。

     

    然而,作为永远的“少数人”和“客居者”,这些家族与同乡们,只能插花般地分散在四川各地,犹如一个个内陆之岛。

     

     

    ——客家新故事

     

     

     

     

    邀 请    诚挚期盼朋友们的原创投稿,一起讲述更多「客家新故事」(一经发表会奉上微薄稿酬以表谢意)。承蒙您一直关注和支持!

     

     



    蜀道客家人的300年

    客家新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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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川客家人被四川当地人称为“土广东”,现今四川的客家人主要是清初从广东、福建、江西入川的,这部分移民占四川客家总人口的90%;其餘约10%的客家人20世纪30年代来自於国内及海外的客家人、客属归侨,还有一部分是明代入川的客家人。

     

    由於清初四川的战乱,生灵涂炭,四川人口鋭减,造成地旷人稀,有可耕之地,无耕地之民的局面。清王朝建立初期相继采取了移民垦荒的举措,以解决劳动力和粮食问题,对西蜀腹地政策优惠,“对徙川民人开垦水田旱地,定於叁年,五年昇科”,安插户籍,编入保甲,并给予牛种、粮食等援助,朝廷还把招民復业,招民垦荒纳入政绩考核。

     

    这样一个优异的移民环境吸引了十餘个省的民众入川,以湖广省(湖北和湖南)最多,在时间上,湖广人也最先入蜀,广东、福建移民入川在湖广人之后。迄今为止,学者们对四川客家移民的来源,姓氏搆成及宗族,地理分佈,语言风俗,宗教信仰,会馆建筑,物质生活,山歌传説等进行了阐述。

     

     

    远亲变成了近邻

     

    四川客家人主要来自闽粤赣交界地区,他们的认同有两个层次,一是以祖籍地为单位的地域认同,二是以各家族为单位的亲属认同。虽同为客家人,但是由於迁出地不同,在川的闽粤赣客家人的认同也不一样,即表现在他们分别建立自己的会馆,会馆供祀各自的神,且名称也不同。 

       

    相反,作为整体的四川客家人似乎没有建立起认同,早於客家迁入的湖广人和土着称他们为“土广东”,称他们説的话为“土广东话”,这似乎也只能説明广东客家在四川客家人中的比重大而已。

     

    为什么没有形成一个统一的客家的认同呢?这和四川客家人在四川的分佈有关。在清初“湖广填四川”的移民运动中,由於客家人大多集中在康熙、雍正、干隆朝迁入四川,当他们在西部发达地区这块土地上最终落脚定居下来的时候,好田好地以及平坝地区早已被捷足先登的两湖移民插占开垦,因此,他们不得不接受这样一个现实,即通过插花的形式,分散地置身於客省移民之中,由此形成了“大分散”的基本格局,这是一个方面。

     

    另一方面,由於客家人迁川的基本方式,大多“结伴而行”,以一定的血缘和地缘关係作为纽带而连接在一起。为了克服在异乡人地生疏和文化差异环境下的孤独和寂寞,他们大多采取聚族而居的方式,并结合当地的自然地理条件,以一个个家族、村庄乃至於社区的形式集合在一起,由此又形成了“小聚居”的居住格局。

     

     

     

    『大陆中央的星辰小岛』

     

    这种“小聚居”的范围,小至一个村庄,大至一个县乡,乃至於若干个县乡连成一片。这些连成一片的县乡,又搆成了四川版图上的“客家方言岛”〔4〕。这种分佈格局决定了客家人迁入四川后是和湖广人穿插居住,而不是闽粤赣的客家人居住在一起,因此四川客家人的认同只能是以地缘和血缘为单位,而不会以“客家”为单位。那么四川的客家人又如何维係这些认同呢? 

     

    近年有学者论证,西北、东南诸省人口移往西南各省是明清两代共有现象,长期大量西移的客民,在长江中上游诸省建立了很多会馆,而一般非省垣、非近代正式开埠的州县会馆,以四川最多,湖北、湖南、江西次之。

     

    各省移民风俗殊异最典型的表现是各省方言在四川移民中的流行,直到今天,四川的客家方言同粤北、粤东的客家话还相当一致,彼此交谈困难不大。

     

    彼此语言、习俗的差异,不仅使移民与土着间,而且各省移民间也存在着隔阂。这种隔阂便会造成他们相互间缺乏情感的沟通和互相信任感,从而使得同省籍移民之间相互需要一种信任和依赖感,而在对付外界的斗争中,移民更感到团结的需要。可以説,各省移民对故土的深切眷恋,对於自身安全的渴求,更加强化了同籍移民间合作的观念,於是捐资建立移民会馆已是水到渠成。 

     

     

      

    『众神跟着凡人跑』

     

    同乡组织的集体象徵是乡土具体事物的自然选择与象徵化,用以团结同乡、代表同乡的一种偶像化的标誌,而为同乡所认同。每个同乡组织都祠祀这“乡土神”。所谓“乡土神”是指寄籍同乡在家乡和家乡之外所共同祠祀的神灵。

     

    广东客家移民会馆的名称大多为“南华宫”,但也有其他不同的称谓,多供奉“南华六祖”,即慧能禪师。福建客家会馆的名称一般都称为“天后宫”或“天上宫”,也有的称天后庙,天后即妈祖。

     

    江西客家移民会馆称为“万寿宫”。在这种以神道施教的伦理原则指导下,同乡之间的集体象徵间接地趋於一致化,同时復杂化,普遍表现为一神附祀多神,即神的伦理化、神的职业化,更渗透了敬业乐群的意义。清代各会馆乡土神祭祀的兴盛和泛地域化,主要还在於官府的倡导和祭祀的定制化,各“乡土神”歷来受到朝廷的封赠或有崇高祀典。

     

    “葬无所归,祭无所赖”被视为旅外生活的痛事,四川各会馆皆有以时举行的共同祭祀。会馆还有互助功能,如商业纠纷的调解,生活方面的互助,如丧葬、医药、教育、养老、育幼及恤贫等。各地会馆举办同乡子弟入学读书的义学。会馆还有娱乐与社交功能,四川各地会馆的神前祭祀是以举办庙会的形式举行的,带有同乡聚会娱乐与交往的需要。每至会期,演戏酬神,集乡人亲友举酒高会,狂欢极乐,夜以继日。可见,会馆可以联繫乡民,还具有教育功能,等等这些功能都加强了四川客家的地域认同。 

     

     

     

    『大家族的薪传炉火』

     

    以各家族为单位的亲属认同主要通过家族的各种活动来体现。家族是以血缘关係为纽带、以家庭为基本单位结合而成的一种社会组织。福建和广东是我国传统社会家族制度最为兴盛和完善的地区,两省客家人居住地区的家族组织则有过之而无不及。

     

    清代大量的闽粤客家人入居四川后,其原籍的家族观念也随着移民自身的载体一同进入四川,迁移后的家族观念不仅没有淡化,反而显得更加牢固。闽粤客家人入川的一、二世祖曾掀起过回原籍迁先人骸骨入川重葬的高潮。更有甚者,有些移民一入川即买地建立家庙。

     

     

     

    『祠堂是生者与逝者永久的家』

     

    祠堂是家族组织的中心,它既是供设祖先神主牌位、举行祭祀活动的场所,又是家族宣传、执行族规家法、议事宴饮的地点。祠堂有两种形式:一是以祭祀原籍祖先为对象而设立的祠堂;另一类祠堂为入川祖及在川祖所建置。随着在四川的闽粤客家移民家族世系不断扩大,其各房修建的宗祠也越来越多。

     

    这样,从入川祖祠堂开始到后来的各支各房祠堂的不断建立,家族祠堂构建趋向於金字塔型。每有一祠择行辈之最高者为族长,有兄弟若干人则分为若干房,每房各公举房公一人,同心协力以襄办祠中一切事宜。以家族祭祀、议事和执法为主要用途的祠堂,是家族权威和血缘关係的象徵。为了维护祠堂神圣和庄严,保持祠堂的整洁和香火有期,四川的闽粤客家移民家族对祠堂的管理非常重视,制定了一系列管理规则。祠堂祭祀格外肃穆和庄重,并有繁琐的祭祀礼节,通过这庄严的祠祭仪式礼节,死去的祖先们固然得以尽情的享受子孙们供奉的香火,而在世的族长们的显赫地位和族人们的上下尊卑伦序血缘关係,也在这一仪式中又一次得到体验和强化。 

       

    如果説祠堂是用血缘关係把族人们牢固地团结在家族组织的活动中心,那么族谱、家谱的编撰,便是为家族组织的活动建立了一份较为完备的档案资料。四川的闽粤客家人通过回原籍访宗抄谱和原籍人入川对谱等方式修撰的族谱,一方面加强了移民与原籍族人的联繫,另一方面也保证了在川家族修谱追溯源流的可靠性与準确性。

     

     

     

    『只有入谱,才能归宗』

     

    族谱中多实行名字排行制度,不仅使家族内部的血缘关係和上下伦序关係清晰可辨,而且还有助於联络不同地区内的同宗远支族人的血缘感情。族谱在强调血缘关係的同时,还以其家族的道德价值标準来褒贬家族成员的行为。

     

    总之,祠堂和族谱所强调的同宗共祖血缘关係,把分佈在四川各地的闽粤客家家族的族人有效地联繫在一起,而族人们对於家族的向心力又进一步促进了家族组织的发展。 

       

     

    『族产——小范围的共产主义』

     

    族产是四川闽粤客家移民家族组织的一项重要内容,它是维护家族组织得以运行的经济支柱。族产除用於以祭祀为中心的家族公用事物的开支外,它的另一个重要用途是賑济抚恤贫困的族人。族产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用途就是奬掖族中子弟进学。 

     

     

    世事变迁,乡音未改

     

    语言也是四川客家人认同的重要因素。在四川客家人的意识中,“广东话”为“祖宗言”是一个普遍而强烈的认识。对於移民的方言来説,其母语得以保存需要以聚居方式为条件,因为聚居的方式形成了一个有共同人群所形成的特定文化生活圈,某种语言或方言是维係这个文化生活圈的纽带。

     

    客家人散居的方式无法保存客家话。在兰玉英对东山客家的调查中,被调查者最一致的回答是:广东人家家户户都教自己的孩子説广东话,父母教广东话,小孩子自然而然就学会了,她认为是习惯使然。不管怎样,客家方言在离开大本营之后叁百年还能够保存,这证明它的使用的确是不可或缺的。

     

    有意思的是,各个聚居区的客家人都説自己説的客话是标準客家话,当然这些客话有的也受到四川官话的影响,这似乎也是乡土意识浓厚的表现。因此,语言也加强了客家人的认同,尤其是祖籍地的认同。 

     

     

     

    以上我们通过祠堂、族谱和族产等家族组织这叁个最基本的方面,描述性的分析了四川闽粤客家认同的基本搆架。祠堂的建立和族谱的修撰及族产的设置从心理上固定了移民关於家乡的新概念。

     

    从某种意义上説,祠堂的建立、族谱的修撰及族产的设置,是四川的闽粤客家移民对新居地认同的象徵。在不到一百年的时间内,闽粤客家移民就完成了与新居地四川的认同过程。地域和家族的认同和四川客家移民的方式和动因有关係,如果説家族认同是以血缘为基础的话,地域认同则是客家移民适应新的环境的结果。

     

    本文部分文字来源:

    中国评论学术出版社 蘭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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